那一眼很淡,像是无意的扫视。
但光辉在那一瞬间僵住了。
谢菲尔德的视线精确地落在缝隙的位置,与光辉的目光撞在一起。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种淡漠的、近乎无表情的样子。
但她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像是在笑。
“指挥官,”她的声音平淡如水,“窗户好像没关好。”
指挥官回头看了一眼。
光辉猛地蹲下去,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的手指还插在穴里,淫水还在往外淌,但她不敢动,不敢呼吸,甚至连心跳都想按住。
她听见脚步声朝窗户走来。
然后是“咔嗒”一声,窗锁扣上的声音。
脚步声远去。
她慢慢抬起头,从窗台下方探出一点视线。窗户已经被关上了,百叶窗也拉得更紧,只剩下一条比之前更窄的缝隙。
透过那条缝隙,她看见谢菲尔德已经站直了身体,正在整理女仆装。
她将胸衣重新扣好,将裙摆放下来,用手指梳理凌乱的头发。
她的动作从容不迫,像一个真正在打扫的女仆,刚刚完成了一项日常的工作。
但在整理完衣领之后,她突然顿了一下。
她的手指停在领口,眼睛看着窗户的方向,嘴唇微微翕动。
光辉听不见她说了什么,但她看懂了那个口型。
“看得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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