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整个人埋进去。
被子里很黑,很闷,呼吸都变得困难。
可她还是不愿意把被子掀开,就那么蜷缩着,像一只把自己藏进壳里的蜗牛。
黑暗中,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轻的,沙哑的,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是……绿奴母猪。”
那五个字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小腹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
她把手指塞进嘴里,咬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她的嘴角,却弯了起来。
那天之后,光辉在房间里躲了整整三天。
她不敢出门,不敢见任何人。
她害怕看见指挥官,害怕看见怨仇,害怕看见那些曾经被她视为妹妹的女孩们——现在,她们都成了指挥官的女人,而她,只配躲在暗处偷窥的绿奴母猪。
可她的身体不让她安宁。
每当夜晚降临,她就会不由自主地走到窗边,看向指挥官寝室的方向。
那扇窗户里透出的灯光,像磁石一样吸引着她。
她会想象里面正在发生什么——今天是贝尔法斯特?
还是谢菲尔德?
又或者是独角兽?
然后她的手指就会探进裙底,在幻想中达到高潮。
第三天,独角兽来了。
那天的阳光很好,独角兽穿着淡紫色的连衣裙,看起来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她微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