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的喘息声,和她膝盖蹭过地面的窸窣声。
大理石的走廊地板冰凉而坚硬,隔着一层薄薄的裙布,那股凉意还是渗进了皮肤,顺着膝盖骨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的手臂在发抖,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几乎贴着地面在爬。
裙摆拖在地上,蹭上了她自己流出的液体,又蹭上了走廊地板上的灰尘,变得又湿又脏。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白色的高跟鞋——鞋跟歪着,一只鞋的搭扣松了,半挂在脚踝上,随着她爬行的动作一晃一晃,鞋尖不时磕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嗒嗒”声。
她爬过走廊的转角。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色的光斑。
她爬过那片光斑的时候,低头看见了自己的倒影——头发散乱,脸上泪痕未干,嘴角还挂着一丝不知是口水还是什么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的眼睛红肿,眼眶里还蓄着泪,可瞳孔深处却有什么东西在发亮,像是被点燃的、某种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火焰。
她想起怨仇的话。
“绿奴母猪。”
那四个字在她脑海里转了一圈,落在胃里,沉甸甸的,却莫名其妙地让她的小腹收紧了一瞬。她咬住嘴唇,继续往前爬。
膝盖已经磨破了。
薄薄的丝袜被蹭出一个洞,露出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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