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吗?】
林逸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他应该回复“到了”,或者“马上到”。可是某种残留的叛逆心,或者说求生欲,让他打出了另外三个字:
【我害怕。】
发送。
他盯着屏幕,等待回复。心跳得很快。对方会怎么说?会安慰他吗?会告诉他“没事的,我们很温柔”?还是会直接取消资格?
屏幕亮了。
回复只有两个字:
【开门。】
没有安慰,没有解释,甚至没有一个句号。就是命令。赤裸裸的、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逸看着那两个字,忽然笑了。笑声很轻,在黑暗的走廊里像个幽灵。他在笑什么?笑自己的可笑?还是笑这种命令带来的、扭曲的安心感?
他收起手机,握住了307的门把手。
金属把手很凉。他转动它。
门开了。
门后的世界比走廊更暗。
只有房间深处点着一盏小小的、昏黄的台灯。
灯光勉强照亮了一张旧书桌,桌面上空无一物。
除此之外,房间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实验器材,没有桌椅,没有窗户(或者有窗户但被厚厚的窗帘遮住了)。
只有光秃秃的水泥地面,和四面斑驳的白墙。
以及,三个人影。
她们坐在房间中央的三把折叠椅上,背对着门口,坐成一排。
从林逸的角度,只能看到她们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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