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拉着他在下雨天跑出去踩水坑,会突然跳到他背上让他背她,会在看电影时因为搞笑片段笑得很大声,完全不顾周围人的目光。
林逸那时候总是很窘迫,觉得她太吵、太张扬、太不懂得收敛。
现在他才明白,不是苏晓晓太张扬,而是他自己太萎缩。萎缩到连接受这样热烈的爱,都觉得是一种负担。
苏晓晓又投进了一个球。她举起双臂欢呼,腰肢在路灯下弯出一道好看的弧线。林逸移开视线,继续往前走。
再往前走就是经管学院大楼。
冷月欣的办公室在五楼,灯还亮着。
林逸抬头看了一眼,窗户里映出一个模糊的、坐得笔直的身影。
这么晚了,她还在工作。
学生会主席,保研候选人,多家名企的实习offer——冷月欣的人生是一条精确笔直的轨道,没有任何偏差,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林逸想起那次分享会上的羞辱。
当时他觉得冷月欣刻薄、不近人情。
但现在,在经历了三个月的自我折磨后,他忽然有了一种扭曲的理解:也许冷月欣的刻薄,恰恰是一种高效。
她不浪费时间去同情,去安慰,去说那些无用的漂亮话。
她直接指出问题,给出解决方案,哪怕这个过程会让人难堪。
如果当时有人能这样直接地告诉他:“林逸,你的问题...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