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拉开门走了。
沈若兰站在玄关里面,听着他的脚步声沿着走廊渐行渐远,听着电梯门”叮”地开了又关了。她把防盗门关上,手指碰到了反锁旋钮的时候停住了。
她站了大约十秒钟。
然后她转身走向了浴室。
浴室在走廊中段,跟陈思雨的房间隔了一道墙。
浴室不大,大约两平米多一点,一个淋浴喷头、一个马桶、一个洗手台、没有浴缸。
瓷砖是白色的,地砖有些泛黄。
她关上了浴室的门,插上了门栓。
脱掉了针织衫,脱掉了长裙,脱掉了胸罩,最后脱掉了那条已经湿透了的、从浅灰色变成了深灰色的棉质内裤。
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被阴道分泌的液体浸透了,整条裆部中缝线都是湿漉漉的,拎起来的时候甚至有一滴透明的液体从布边滴落到了地砖上面。
她打开了花洒。
水从喷头里喷出来的时候她把花洒的角度调低了,水流冲在了她的小腹上面。
她的左手撑着墙壁,右手拿着花洒,慢慢地把水流的角度往下压。
温热的水流沿着她的小腹曲线向下淌,流过了耻骨上方稀疏的阴毛,流过了阴蒂的位置。
水流接触到她阴蒂的那一瞬间她的膝盖软了。
她用左手撑着墙壁才没有蹲下去。
花洒的水流直直地冲在了她被折磨了一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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