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沈强的手指停了。
不是减速。不是减轻力度。是完全停止。
他的食指停在了她的阴蒂正上方,指腹平平地贴着湿透的内裤棉布,不动了。就停在那里。
沈若兰的身体僵住了。
那个快要炸开的气球在最高点被掐住了阀门,充到了最大但没有炸。
小腹里面那团聚集起来的热量和压力无处释放,在她的盆腔深处涌动着、翻搅着、像一锅煮到了最高点却被关了火的水,表面还在翻滚但已经不会沸腾了。
她的手指在桌布下面攥住了沈强的手腕。
这次不是推开,不是阻拦。
她的手指收紧了他的手腕,指腹按在了他手腕内侧的脉搏上面。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的手在传递的信号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沈强知道。
他等了大约十五秒钟。
十五秒钟足够让她的身体从临界点上退下来,退到了一个不上不下、不死不活的位置。
然后他的手指又动了。
用同样的频率和力度重新开始在她的阴蒂上面做高频率的横向抖动。
她的身体又开始攀升了。
大腿内侧的痉挛重新出现,阴道内壁的蠕动重新启动,小腹深处的热量和压力再一次开始聚集。
她的呼吸变粗了,鼻翼翕动的幅度更大了,耳后的红蔓延到了耳垂。
然后他又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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