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的时候她把水温调得比平时低了两度。
凉一点的水冲在身上,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内部那个若有若无的温热被压制住了。
她洗了很久,直到手指泡得发皱才出来。
躺在床上。关灯。闭眼。
又是失眠。
但这次比昨晚稍好一点。
潮热感来了一阵,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把枕头抱在胸前死死地搂住,像抱着一块浮木。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身体慢慢松弛下来,意识终于开始模糊。
陈建国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她在半睡半醒中听见门锁“咔嗒”一声,然后是拖鞋在地板上蹭的声音,洗手间水龙头开了一阵,关上,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他摸黑走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躺下来。
他身上有酒味。啤酒。还有一股烟味。
不是那个味道。
这个念头从她脑子里闪过,快得她自己都没来得及抓住。但它确实闪过了。
“不是那个味道”意味着她在无意识中做了一次比较。拿陈建国身上的气味去跟“那个味道”做了对比。
她没有深想。她不敢深想。
陈建国背对着她,很快就打起了鼾。
沈若兰睁着眼睛又躺了半个小时,才沉入了一个浅浅的、随时可能破碎的睡眠。
八月八号,周四。
下午一点出头,沈若兰正在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