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眼睛的那两分钟里,那种好闻的味道又在她的脑海里闪了一下。
木质调的,清冽的,温暖的。不是浴室里任何一样东西的味道。
不是肥皂,不是洗发水,不是柔顺剂。是那个梦里笼罩着她的、贯穿始终的背景气味。
她睁开了眼。
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e罩杯的乳房上有水珠沿着弧线滑下去,肚脐被水灌满又溢出来,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温水的冲洗下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那些不该存在的、从梦里带出来的身体残留,被物理性地冲进了下水道。
她用沐浴露把全身仔仔细细地洗了一遍。从脖颈到脚趾,每一寸都洗到了。
像是在做一次清洁工作,和她白天在客户家里擦洗灶台、地板、马桶的认真程度一模一样。
冲干净。关花洒。擦干身体。
她从浴室柜里翻出一条干净的内裤换上,又穿上那件浅灰色的睡裙,用毛巾把头发上的水分按干了。
刘海因为被水打湿了贴在额头上,她用手指把它们拨到旁边。
关灯。开门。
客厅还是那个客厅。啤酒罐还在茶几上。
电视的红灯还在一闪一闪。窗外的天还是黑的。
她走回卧室,轻手轻脚地躺回床上。
陈建国的鼾声从她出去到她回来,频率和音量没有发生过任何变化。
她侧过身,背对着他,把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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