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沈先生家中暑醒过来之后也是这样。
不,那次她以为是白带增多,中暑导致的内分泌紊乱。
那次的量没有这么大。这次……
不对。这次是做梦。
那次是中暑。两件事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她小声地重复了一遍。
她坐到了马桶盖上。
浴室的荧光灯管发出持续的、低频的嗡嗡声,在凌晨三点的安静中格外明显。
地砖很凉,她的脚底板贴上去的时候不自觉地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地适应了那个温度。
她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趾。
左脚的指甲剪得很短,右脚的小脚趾有一小块指甲劈了,一直没顾上处理。
这种平凡的、琐碎的、毫无性暗示的生活细节让她感到了一点安慰,像是一根从混乱的水面上伸出来的稻草。
她在那根稻草上待了十分钟。
脑子里的东西很乱,但她一条一条地在整理。
第一,昨天下午在沈先生家里中暑了。这是第二次了。
可能是体质的问题,也可能是那栋楼的空调温差太大,从外面三十九度的高温一下子进到二十四度的室内,血管骤然收缩,会引起头晕。
醒过来的时候沈先生把她安置在沙发上,给她垫了靠枕。
她当时浑身发软,休息了大概半个小时才缓过来。
沈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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