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太少了。你要是让客户满意了,不光是打扫卫生这方面的满意,你懂我意思吧?客户开心了,给你的可不止一百五。”
沈若兰的手停了一下。
“张先生,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她站起身来,转过去面对他。
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眼神里的东西变了,从“礼貌的工作状态”切换成了一种带有警觉的审视。
“你别紧张嘛,我就是随便聊聊。”张先生又笑了,但这次笑容的弧度更大了一些,嘴角的肌肉带着一种试探性的拉扯,“你看你这条件,说实话,做保洁太可惜了。你要是对客户再热情一点,灵活一点,一个月赚的钱可不是现在这个数。”
“张先生,”沈若兰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是来做保洁的。”
“我知道我知道。”张先生的手从胸前放下来,朝她的方向伸了一下,“我就是觉得你辛苦了,帮你捏捏肩膀……”
他的手指还没碰到沈若兰的肩膀,她就往后退了一步。
卫生间很小,她的后背几乎贴上了淋浴间的玻璃门。
“张先生,请您自重。”
这五个字说出来的时候,沈若兰的声音比之前所有时候都要冷。
不是那种刻意压低的冷,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容商量的拒绝。
她在企业做了十几年行政,经历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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