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喘着粗气,临安瘫软在床上,像一滩烂泥。
而后休息了片刻,又继续。
粗暴的性爱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老王像对待女人一样,换了无数姿势,把临安按在落地窗前,从后面站立后入,让整个城市夜景见证他的雌堕。
让他跪在床上,像狗一样摇屁股求操,甚至用皮带轻轻抽打他的翘臀,留下淡淡的红痕。
每一次内射,老王都低声呢喃:我的小妻子……安安,以后你就是哥哥的专属肉便器……
临安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主动迎合,再到彻底崩溃地哭喊老公射给我……把我操怀孕…………
心理防线一次次被撞碎。
他明明多疑地想验证男人味,却在粗暴的对待中彻底迷失……后穴的快感远胜于自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臣服。
终于,两人筋疲力尽地躺在床上。
临安蜷缩在老王怀里,身上满是吻痕、精液和汗水,黑西装早已被撕得破烂不堪,衬衫只剩几根布条挂在身上。
临安喘着气,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和解的温柔,缓慢的将自己调至霸道回阳药剂的事情说了出来。
老王大手轻轻抚摸他的后背,宠溺地吻了吻他的额头:傻宝贝,你居然为我准备了礼物,真是令我欢喜。
老王直接命人将那药剂取了过来。
没过多久,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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