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要回到老王身边。
不需要解释,没有铺垫,直接强行把自己的身体给老王使用。
让那个发福的老登像对待真正的女人一样,粗暴地操他、蹂躏他、彻底把他当成一只发情的母狗。
只有这样,他才能亲眼看到、亲身体验,才知道自己到底还算不算男人。
如果身体在粗暴的对待下还能保持男人的骄傲,那他就立刻注射回阳,从此斩断一切。
如果……如果又像梦里那样忍不住高潮、忍不住求饶,那他就……暂时忍着,继续利用老王。
临安开车驶上山路时,反复在心里权衡利弊,心中打定主意,要让接下来的事件将决定自己未来。
别墅的铁门自动打开,他把车停在车库,径直推开主卧的门。
老王正靠在床头,懒洋洋地翻着平板看股市,身上只裹着一条浴袍,胸口露出层层赘肉,嘴角还叼着雪茄。
安安?你回来了?会议开得怎……老王话没说完,就被临安一把推倒在床上。
临安跨坐在他腰上,黑西装的衣摆被拉扯得皱巴巴,双手死死按住老王的肩膀,眼神锋利如刀,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
临安气质陡然变化,以床为舞台,展现出独断万古的气态:闭嘴。
从现在开始,你什么都别问,什么都别说。
把我……当成女人。
用最粗暴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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