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视野更大,所以看的更方便。走上二楼的某个房间冯忠看着墙外的火场,忍不住做了一个深呼吸。
当叛徒没有想象中那么惬意,叛变前答应的是让他远走高飞,等该干的活儿都干完了,却成了在宪兵队里挂职,继续为天皇服务,从此每天活在胆战心惊里。
冯忠突然听到一楼似乎有动静,不知道这是不是哪个皇军回来了,于是离开窗边出门,一步步走下楼梯,习惯性地拽出了别在腰后的手枪。
当一楼那时明时暗的走廊完全出现在视野后,冯忠却突然僵住了,没有迈下最后几级台阶。
一个警察的身影静静站在他的一〇七房间门口,随意地垂拎着枪,正面对着楼梯这里。
门里漏出的昏暗光线照亮了一袭笔挺警装,格外的黑,帽檐下的眉眼也黑得看不见,只有下巴反着些微光。
冯忠觉得脊背发凉,凉得似乎出现了幻觉,似乎看到那个黑帽檐下的黑暗中亮起了两个红瞳。
这一刻,连时间都冷到静止了……
胡义拎着m1932,冯忠拎着一把南部十四。
冯忠知道宪兵队这里不可能有警察,这个警察必然是进来来杀他的,何况还站在他的房间门口。
所以他们都知道对方是谁了。
感觉时间像是过了很久,又感觉只是一瞬,冯忠猛然抬起枪口,开始扣扳机;而胡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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