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匆匆跑向李有才与胡义接头过的地点,穿街过巷,跑得惊慌失态,跑得目光恍惚喘不过气来,经过的一切都是恍惚的,仿佛快速流过的色彩之河。
当她狼狈地到达了那个地点,又怎么会找到早已出发的胡义呢。
夜幕下,苏青推开了二楼上的窗,静静地看着同一条街上那个宪兵队大门口。
今天下午她退掉了原来订下的客栈,换到了这一家旅馆的二楼,因为这里能够看到宪兵队。
苏青现在没有心思去进行她该进行的商铺调查了,只想站在这里一直看,今天,明天,后天。
既想看到宪兵队会发生什么,又不想看到宪兵队会发生什么。
月色下,一袭素色旗袍,倚在窗畔,齐颈发丝被路过窗边的夜风偶尔撩拨,散乱地半遮她失神的眼。
……
县城中的某一偏僻处,胡义看了看天色,扔下最后一块鸡骨头,在衣服上蹭了蹭手上的油腻,开始将一段约两米长的短绳与铁钩捆连起来,动作仔仔细细一丝不苟。
捆好之后全力拽了拽,又将铁钩抛上旁边的墙头,站在下面扯了扯,感觉还算顺手。
正因为胡义没有刺杀经验,所以他的想法和别人不一样,宪兵队是虎穴没错,但是正因为它是虎穴,所以没人敢摸老虎屁股。
如果偏偏去摸,那么老虎会想到么?
可能是有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