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厘米的肉柱从软趴趴的状态直接充血挺立。
包皮被龟头的膨胀往后推开了一半,粉嫩的龟头从包皮口挤出来半颗,凝胶膜紧贴着龟头表面,前列腺液从马眼渗了出来,薄薄的一层涂在膜的内壁上。
快要射了。
光是看着暮心的嘴唇,光是想着“我要亲她”这件事,他就已经快要射了。
小腹深处那种酸胀的、往外涌的压力在迅速积聚,睾丸紧缩了一下,尿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
暮心的脸在他的面前。
她的嘴唇在他的面前。
很近了。
五厘米。
三厘米。
暮心的身体还在一颤一颤地前后晃动着,每一次晃动都会让她的脸往前移一点又往后退一点。
秦昔追着她的节奏,嘴唇在空气中凑过去又缩回来,追了两三个来回,终于在一次暮心往前晃的时候够到了。
他的嘴唇碰上了暮心的嘴唇。
轻轻的。
一个最浅的、最表面的、只是唇面和唇面接触的碰触。
好软。
=
比他想象中的任何一种软都要软。
不是枕头的软,不是棉花的软。
是温热的、湿润的、带着体温的、有弹性的、活着的那种软。
他的嘴唇贴上去的瞬间,暮心的唇肉微微塌陷了一点,像是一层极薄的、灌了温水的膜,他的唇面压上去,她的唇面就往里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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