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心的脑袋从帷帐底下探了出来。
她趴在床沿上,两只手从帷帐下面伸出来,手指死死抓着床沿的锦缎被褥,指节发白。她的脸对着门口的方向,也就是对着秦昔。
暮心的头发全散了。
长长的黑发乱糟糟地铺了一床一地,发丝湿透了,像是在水里泡过一样贴在她的脸颊、脖颈、肩膀上,一缕一缕地黏在汗津津的皮肤上。
额前的碎发被汗液浸透,深色的发丝粘成一片贴在额头上
她的眼睛半睁着,双目失焦。
嘴角微微张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一丝,拉着亮晶晶的细丝垂下去。
她的整个身体在颤抖。
一颤一颤的,帷帐遮住了她的身体,秦昔只能看到她的头、肩膀和两条胳膊,帷帐以下的部分被纱帘完全挡住了,只有模糊的、起伏的、晃动的轮廓。
帷帐在晃。
不是风吹的。
帷帐上的流苏随着某种节奏性的、沉闷的、有力的撞击在一前一后地摆动。
每一次摆动都伴随着暮心身体的一次前冲,她的肩膀往前耸一下。
床板在吱呀。
“嗯齁……哦哦哦……嗯啊……啊啊啊……”
暮心的声音从她张开的嘴唇里面涌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秦昔冲了过去。
他跑到床沿旁边,蹲下来,双手抓住暮心从帷帐下面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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