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沉如墨。
独立的小屋里,一盏豆油灯将昏黄的光摊在灰扑扑的墙面上,影子晃晃荡荡。
秦昔睁着眼睛,盯着头顶那道裂了半截的房梁。
身侧就是暮心。
她侧躺着,面朝他这边,呼吸绵长均匀、。嘴唇微微分开,露出一线嫣红的舌肉,嘴角还残留着白天那种若有若无的、带点得意的弧度。
她身上穿着薄绸寝衣,领口松散地敞着,锁骨下方那两团夸张的隆起随着每一次呼吸缓缓起伏。
绸布薄得近乎透明,肥硕的爆乳的轮廓毫无遮挡地从面料下方拱出来,
他咽了一下口水。
然后视线往下。
暮心的寝衣下摆蹭到了大腿根,那条大肥腿从被子里伸出来,一整段白花花的肉从臀根一路铺到膝弯。
她的脚搁在被子外面,脚趾圆润地蜷着。
那股味道就从那儿飘过来的。
他感觉到自己胯间那个透明硬壳里的东西又开始膨胀了。
壳壁冰凉坚硬,丝毫不给任何膨胀的余地。
阴茎的海绵体充血、鼓胀,被死死压在壳体内壁上,龟头被包皮和壳壁双重挤压,肿成一团闷热的肉疙瘩。
钝痛从根部沿着柱身一路爬到顶端,再折回来,和胀感搅在一起,变成一种折磨人的、无处释放的酸麻。
秦昔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吐了一口气。
白天的画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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