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的味道。脚臭、腋臭、还有暮心身上那种洗过澡之后不到半天就恢复的浓郁厚实的雌臭。
秦昔从被子里撑起半个身子。
“暮心。”
“嗯?”她头都没抬,继续抠脚。
秦昔张了张嘴。声音干涩。
“我……我想开锁。”
暮心的手指停了一下。
她偏过头看他,眉毛微微挑起来。
“噢?”
她放下脚,身体朝他的方向转过来,肥奶随着动作晃了一下,挤压出一道幽邃焖汗的奶沟。她歪着头,嘴角慢慢翘起来。
“你说什么呀?太小声了。”
秦昔的脸烧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耳尖在发烫。
“我……就是……我想……”
“嗯?”暮心把耳朵凑过来一点,“什么?听不见噢。”
“就算……就算皇上和你做爱的话……我也……我也想……”
越说越小声
“扑哧”暮心笑出了声。
“行了行了,我知道啦。”
她凑过来,嘴唇贴到秦昔的耳廓上。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耳道里。
“其实,”声音压得低低的,气声从舌尖和牙齿之间漏出来,“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很久了噢。”
秦昔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壳体里的阴茎瞬间充血,肉柱撞上壳壁,疼得他腰一弯。
“开……开锁吧暮心。”
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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