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心的唾液涌进他的嘴里,他吞咽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
她的呼吸扑在他的鼻翼上,热烘烘的。
和赵锰的吻截然相反。
暮心吻赵锰的时候要踮起脚尖,仰着头,手捧着赵锰的脸往下拉,整个身体向上伸展,踮起脚尖。
那种姿态本身就是一种“够”的动作,是一个矮了一截的人努力向上攀附的姿态。
而吻秦昔的时候,暮心低着头。
她比李福安高了一点,嘴唇从上方压下来,是俯就的角度。秦昔的脖子往上仰着,嘴巴张开,接住了从上方落下来的吻。
她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主导着节奏,缠绕、吮吸、退出、再进入。秦昔跟着她的节奏被动地回应,舌头被她裹住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含糊的闷哼。
吻了很久。
嘴唇分开的时候,一根透明的唾液丝从两人的舌尖之间拉出来,在暗色的空气中微微反光,然后断了。
暮心舔了舔自己被吻得嫣红的嘴唇。
“嗯。”
她偏了偏头,眼睛带着一种审视和品鉴交织的光,像是在回味什么。
“某人吻技还是在的嘛。”
秦昔的心头一喜。
暮心说他吻技还在。暮心说他还行。心中的暖意让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暮心看到了他嘴角的弧度。
她的脸色又一次露出了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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