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昔的声音把她拽回来了。
暮心低头——秦昔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在发抖。然而她的两根手指还捏在原位——一动没动。
她松了手。
“我根本没动啊。”
暮心盯着自己戴着橡胶手套的拇指和食指。当时撸了两下,她就走神了。从头到尾就是捏在那里,一下都没搓过。
就这样也能射?
“嗯~……等等。”
暮心的头猛地转向了窗外。日头的位置——
她站了起来。
动作快得把秦昔吓了一跳——他正弓着腰、红着脸、处在射精前兆的最后一刻——暮心突然松手站起来的动作让他的身体失去了那一丝维持在临界点上的刺激,快感像潮水一样退了一半
“现在几点了?!”
暮心看上去有些紧张。
她的手已经开始整理衣襟了,动作飞快,把翘起来的衣领压平、把松开的腰带系紧、把滑到耳侧的鬓发别回簪子后面——
“不行,我和太医约好了。嗯~……我得走了。”
她弯腰去捞地上的绣花鞋。
蹲下的动作让贞操锁再次制造出强烈的快感,—暮心的腰猛地一软,单膝差点跪在地上,嘴唇咬出了一声被截断的“嗯~❤!”
她用手撑着地砖稳住了身体,捞起鞋子,三两下套上。
“晚上再来。嗯~……先走了。”
她几乎是小跑着出了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