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心是三步并两步的跌跌撞撞的走进干清宫的。
一路上轿子颠簸不停,贞操锁的刺激也愈发强烈。
她的亵裤已经湿透了,两条大腿,四周也早已被折磨的黏糊糊的,根部反复摩擦得泛红发热,肥穴的内壁不知疲倦地收缩着,一波一波地往外挤着透明的淫液,顺着会阴淌进臀缝,顺着大腿留下,闷热黏稠。
暮心快要疯了。
二十个小时的持续发情和一夜未眠把她的神经磨得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再多拨一下就要断了。
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被填满。
被那根粗壮的、滚烫的、能把她操到失去意识的东西填满。
什么秦昔什么积分什么阴谋什么贞操锁——全部退到了意识的最远端,只剩下这个念头像一把火烧在小腹的最深处。
干清宫寝殿。
赵锰坐在龙榻边的紫檀木椅上。
龙袍穿得整整齐齐,发冠端正,脊背挺直。
一手搭在扶手上,另一手拈着一杯茶,正慢慢地品。
看到暮心几乎是小跑着从殿门口冲进来的时候,他的眼皮都没抬一下。
“跪下。”
暮心的膝盖在那个声音出来的同一瞬间就软了。
她\'扑通\'一声跪在了赵锰面前的金砖上,跪下的动作让贞操锁猛地一抖——\'嗯~❤\'——她咬住了下唇,但那声气音还是从鼻腔里漏了出来。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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