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赵锰说。他已经站起来了,背对着暮心整理龙袍的衣襟…“每天下午来,朕亲自打开。”
暮心跪坐在虎皮褥子上,大腿夹着,呼吸已经开始变得不均匀了——绒毛和药剂的效果正在以不可阻挡的速度建立起一个持续的发情状态。
赵锰走向殿门。
龙袍的下摆在金砖上拖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在殿门口停了一步。
没有回头。
“秦昔吗。”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呵。”
一个极短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气音。不是笑——是一种比笑更冷的东西。
“朕倒要看看你能瞒多久。”
殿门合上了。
……
暮心跪在虎皮褥子上,一动不动,直到赵锰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在回廊深处。
然后她的肩膀塌了下来。
“嗯~……”
贞操锁里的绒毛不知疲倦地挠着她的下体。
暮心咬着下唇,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物——每一个动作都会牵动金属片的位置带来刺激。她在在穿鞋的时候甚至差点跪倒在地,腿太软了。
她好不容易坐上轿子,忍受着垮杆,向长乐殿抬去。
轿子里坐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但那一盏茶的时间里,轿子的每一次颠簸都让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一次,嘴唇被咬出了两个深深的齿印。
推开偏殿的门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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