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事——暮心记得也不完全记得。
高潮把记忆切割成了碎片。
她记得自己叫了\'全射进来\'。
记得说了\'让贱婢怀孕\'。
记得滚烫的精液灌进来的时候全身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从头到脚过了一遍电。
然后她感觉到压在她身上的身体停住了。
温度骤降。
一楼冰冷的、锐利的、让人脊背发寒的审视照射而来。
暮心的血在那一刻凉了。
赵锰缓缓地从她身上撑起来。
阴茎从体内抽出——那种被突然抽空的感觉让暮心的身体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大量的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沿着会阴淌进臀缝。
赵锰坐直了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龙袍半挂在腰间。他的上半身精瘦有力,胸膛和腹肌上覆着一层薄汗。
他开口了。
声音平稳。
“秦昔是谁。”
暮心的心脏在胸腔里猛地收缩了一下。
冰冷的恐惧从尾椎骨沿着脊柱窜上来——她刚才叫了什么?她在高潮的白光中叫了什么?她——
她叫了秦昔的名字。
不知道是哪一次高潮——大脑空白的那一瞬间,下意识的吐出了那两个字。也许声音很小,也许只是一声含糊的呢喃——但赵锰听到了。
暮心的脸在那一刻白了…
在恐惧彻底吞噬理智之前的那零点几秒里,三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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