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
雨夜。
太子寝宫的门被两个内侍从外面反锁了。赵锰坐在黑暗中,听见走廊尽头传来拖拽的声响。
他正值年少。
内侍说,皇后娘娘请太子殿下去观礼。
他不想去。但他知道\'不想\'这两个字在母后面前没有任何意义。
两个内侍架着他的胳膊,把他带进了长信殿东侧的密室。
密室不大,四面石壁,只有一盏铜灯。
灯油快要燃尽了,火苗摇摇晃晃的,在墙上投下忽大忽小的影子。
他的父皇躺在地上。
龙袍还穿在身上,但已经被扯得七零八落。
玉带断了,靴子不知道丢到了哪里,发冠歪在一边,半散的头发黏在额头上,看不清表情。
他的双手被绳索反绑在背后,嘴里塞着一团布,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
赵锰的目光还没来得及在父亲身上多停留一秒,就被另一个身影夺走了全部的注意力。
他的母后站在父皇身侧。
她刚从寝殿过来,披了一件东西就踩着湿漉漉的脚走过来的。
那是一件一件就寝的薄绸亵衣。
那件衣服几乎什么都遮不住——这种料子湿了水之后几乎变成了透明,从肩头到脚踝,身体每一寸起伏都在布料下面清清楚楚。
绸面上到处是深深浅浅的湿痕,有汗渍,有别的什么液体,在灯火下泛着不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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