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那个深肤色的男人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他今晚就会死。而我,会登基。”
母后歪了歪头,那个动作像个天真的小姑娘。
“好嘛。那你快进来啦。”
男人从墙边走过来,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匕首。刀身窄而短,刀刃上泛着暗蓝色的寒光。他没有自己用,而是把匕首递到了母后手中。
“拿着。压在他脖子上。”
母后接过匕首,低头看了看手里冰凉的金属,然后弯腰,把刀刃贴上了父皇的咽喉。
随后发生的事情,赵锰闭上了眼睛。
但他闭不上耳朵。
他听见布料撕裂的声响。
母后的喘息声。
那个男人粗重的呼吸,“啪 啪 啪”肉体撞击的闷响,沉重的,反复的,有节奏的。
铜灯被碰倒了,在地上滚了两圈。
母后嗓音升上去了。
声音里搅着疼痛和快感,那是极度粗俗的浪叫,
还有另一个声音。
金属在皮肉上滑动的声音。
赵锰睁开了眼睛。
匕首压在父皇的脖子上。
母后的手还握着刀柄,但她的注意力早就不在上面了。
她的脸上写满了欲望和快感,眼神涣散,嘴唇大张,浓红的唇脂被汗水,口水冲花了,顺着嘴角淌下来,她快乐极了。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晃动,那两团硕大的乳房在薄绸下面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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