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秦昔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宛如溺水之人冲破水面那样狠狠吸了一大口气。胸腔剧烈起伏,心脏狂跳,也出了一身冷汗。
“操了……难道是梦……”
声音出口的那一瞬间,他有些陌生,这不是他的声音。他此时的声音,又尖又细。看着周围的环境
‘看来…是真的…’
周围很暗。
这是一间很小的房间。
说\'房间\'其实都有些抬举了。
四面墙是夯土的,表面坑坑洼洼,有几处泥皮已经剥落,露出里头干枯的稻草和碎石。
头顶的房梁是未经打磨的原木,歪歪扭扭地架在两面墙之间,上头挂着几缕灰黑色的蛛网,在晨风里轻轻飘荡。
梁上搁着几块木板权当天花板,板与板之间有不小的缝隙,能看见上方更深处的黑暗。
身下的床硬邦邦的。
秦昔低头看了一眼——一张窄小的木板床。
床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粗麻褥子,已经洗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边角磨得起了毛,有几处还打了补丁。
被子是一床灰扑扑的棉被,很薄,棉花早就结成了硬块,盖在身上几乎没有什么暖意。
床边有一张矮桌。
桌上放着一只缺了口的粗陶碗,碗里还残留着半碗水,水面上漂着一小片不知道什么时候落进去的灰。
碗旁边是一盏油灯,灯芯已经燃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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