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昔的手指僵在那里。
大脑空白了整整三秒钟。
然后所有的信息在同一瞬间涌上来——尖细的声音,瘦弱的体格,仆役级别的住所,古代皇宫——
他想起白发天神说的话:“系统分配,综合考虑与目标灵魂的接近度、可接触频率、社会身份的行动空间。”
接近度。慕容青是正二品妃。能接近一个妃子的人——
可接触频率。不是偶尔能见到,是\'频率\'——
社会身份的行动空间。一个能自由进出后宫女眷寝殿的男性身份——
不,不是男性。
“不……不是吧……难道……而且…就算是太监难道不应该也是只割蛋或者全割吗……这算啥啊?”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尖细的,颤抖的。每一个字都在坐实他不愿意相信的那个答案。
他想起天神翻资料时那个微妙的停顿,想起他把纸面朝下扣在桌上的动作,想起那张临别时算不上笑容的讽刺弧度,想起那句\'祝你好运,小子,你会需要的\'——
那个混蛋。他知道。
秦昔闭上眼睛,双手缓缓从胯间收回来,攥成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牙关紧咬,太阳穴突突地跳。
十秒钟之后,他松开了拳头。
“不。”。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他把双手撑在膝盖上,把那些翻涌的情绪——恐惧、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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