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片平坦、柔软,被衣料遮住,和几分钟前没有任何区别。
可她看着那里时,眼神却慢慢变了。
不是单纯地看自己的身体,而像在看一个尚未开启、却已经被她亲手抢到手里的容器。
那里还什么都没有。
空的。
安静的。
可正因为空,才更让人发慌,也更让人忍不住去想象某种即将发生的填充。
她抬起手。
动作很慢,像怕惊动了什么。
掌心隔着衣料,轻轻复上去。
那一下轻得几乎像试探,可手一落上去,她指尖就微微蜷了一下。
腹部的温度透过布料传回来,温热的,柔软的,平整得毫无异样。
她却在这一片平整中感受到一种叫人眩晕的暗示,像不是她在摸自己的肚子,而是提前抚摸某种还没降临、却已经被她预定的存在。
“……进一哥哥……”
声音从她唇缝里漏出来,轻得像一口热气。
不是喊给谁听的。
甚至不像一句完整的话,更像在太过混乱、太过兴奋、太过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人本能地去抓自己最熟悉的名字。
那个名字一出来,她心里便像被谁轻轻拧了一把,酸的、麻的、烫的,一起漫上来。
她喊的是“哥哥”,脑子里浮现的却不是兄妹式的依恋,而是一整团更黏、更坏、更深的东西。
她一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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