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她的子宫将真的被使用,不是在幻想里,不是在飞机厕所的自慰中,而是真正地、物理性地承接精液、着床、发育、膨胀,用十个月的时间把一个受精卵养成一个完整的人类。
而那个人类是郭进一。
是她从七岁起就认识的、从记事起就喜欢的、从青春期开始就在深夜里想着他的脸把手伸进内裤的那个男人。
她将要亲手制造他。
用自己的卵子,用自己的血液,用自己的子宫内膜,一层一层地把他构建出来。
他的眉骨、他的鼻梁、他的手指、他沉默时抿住的嘴唇、他看她时眼底那种让她心跳漏拍的温柔——这一切都将从她的身体里长出来。
她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她甚至不知道“好”和“坏”这两个字在此刻还有没有意义。
不久之前——对她的主观感受来说,真的就是不久之前——她还坐在三万英尺高空的机舱里,耳机里放着歌,手指划着手机屏幕上他的照片,满脑子都是落地之后扑进他怀里的画面。
她想象他在到达口等她,想象他接过她的行李箱,想象自己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闻到他衣服上干净的洗衣液味道,然后整个人都安定下来,像一枚漂了很久的纽扣终于落回了它应该待的那个扣眼里。
那时候一切都还那么简单。
她喜欢他。他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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