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画上娘亲那勒出肉痕的白丝大腿,艰难地挤出两个字:“……满意。”
“那锁……”他笑眯眯问,“戴着可还舒服?”
我咬牙,没答。
舒服?
那金笼子罩着充血紫红的龟头,精元锁在里面沸腾得像滚开的水。
简直像被架在火上烤,爽得要命,也疼得要命!
我甚至觉得那根东西要在笼子里生生憋炸了!
“少爷,”秦寿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这画……值不值那一百两银子?”
“……值。”
“那锁……”他笑眯眯问,“少爷可要一直戴着?”我双腿打着颤,攥着拳头:“……戴着。”
秦寿满意地点点头。 “那么接下来的三张,可要接着看?”
我压抑住随着心跳一蹦一痛的阳具,“看……”
“好嘞!走着~!”
哗啦,又是一张,画中女人侧身而立,一条裹着白蕾丝花边长筒丝袜的玉腿高高抬起,漆黑的细跟恨天高仍然是踩在一个雄壮的漆黑轮廓上。
我的目光从那只被丝袜绷得油润欲滴的脚背一路向上攀爬。
蕾丝袜口勒在大腿根部略上三寸处,将一截丰腴至极的腿根嫩肉挤出一圈浅浅的肉环,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被棉线勒了一道印子。
袜口之上、亵裤之下,那一小截坦露在外的雪白腿根几乎白得晃眼,与丝袜笼罩下泛着朦胧肉色...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