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门,走了出去。
秦寿瞧见我别扭的走姿和惨白的脸色,眼里笑意更深了。 “少爷戴稳妥了?”他明知故问。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想杀人的冲动,咬着牙问:“画给我。还有,这锁底端有个极细长的针孔……钥匙呢?看完画,我怎么解开?”
秦寿听罢,捂着肚子低低笑了起来:“少爷好眼力。那钥匙嘛,形状奇特得 很,是一根三寸长的极品玉签子。我这人粗手笨脚的,怕弄丢了,眼下正把它放在一个极暖极紧的‘肉匣子’里养着呢。”
“肉匣子?”我眉头一皱,心里只觉得这畜生说话恶心透顶,八成又是把他那些下流的窑子勾当拿出来显摆。
“是啊,”秦寿砸吧着嘴,“那匣子水多得很,前些日子还滴滴答答漏了一 滴,正好用这签子堵上。啧啧,那里面又软又烫,层层叠叠的媚肉把我的钥匙裹得那叫一个紧致~ 拔出来的时候,还能拉出长长的银丝呢。”
我听得心头火起,下身的金锁感应到了我的情绪,锁芯里的倒刺微微一缩,扎得马眼一阵刺痛。
我恼羞成怒,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少他娘的跟我扯这些!我问你,钥匙到底在哪?!”
“哎呀,少爷别恼。那钥匙啊现在还在那娇嫩细眼儿堵着呢。那小嘴儿咬得可紧了,一抽一抽的。哪怕是我想要去拿,你也得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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