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那是罪恶的种子。
写完这些,她合上日记,小心翼翼地下床。双脚落地的那一瞬间,双腿间那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差点跌倒,但她咬着牙站稳了。
望着浴室门缝透出的微光,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深。
“哥哥……你逃不掉的。”
浴室里弥漫着浓郁的水汽,将那些青砖墙面笼罩在一层朦胧的白雾中。
热水从那个老旧的莲蓬头里哗啦啦地倾泻而下,落在埃德蒙那满是抓痕与淤青的后背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他本想一个人待着,用这冰冷的水流强行让自己清醒,让那些混乱的思绪重新回到正轨。但浴室门在他没有反锁的情况下,被人轻轻推开了。
转过头,就看到桑多涅赤裸着身子,踩着虚浮的步伐,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红肿的印记,混合着早已干涸的血痂与精液形成的白色结块。
每走一步,阴唇之间就会传来撕裂般的刺痛,让她忍不住倒吸凉气,但她的表情却异常坚定。
“我也要洗。”她的声音嘶哑,却不容拒绝。
埃德蒙想说\'你出去\',想说\'我一个人就行\',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深深的叹息。
因为他看到了她眼底那抹脆弱与绝望——那是一个正站在悬崖边缘、随时可能跳下去的人,特有的眼神。
如果他现在拒绝她,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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