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自我厌恶瞬间吞噬了他。
“我干了什么……我到底干了什么……”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哪怕在风气相对开放的枫丹,也足以让他身败名裂,甚至被送进梅洛彼得堡那种暗无天日的地方吃一辈子牢饭。
这不仅是道德的沦丧,这是犯罪!
他对一个未成年的、有着血缘关系的直系至亲,做出了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埃德蒙想要逃离,想要尖叫,但他的身体却僵硬得动弹不得。他甚至不敢大声呼吸,生怕吵醒了怀里那个看起来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女孩。
就在这时,怀里的人动了动。
桑多涅发出一声痛苦的嘤咛,眉头紧皱,显然哪怕是在睡梦中,身体的疼痛依然在折磨着她。
她缓缓睁开那双蓝色的眼睛,视线逐渐聚焦,最后落在了埃德蒙那张写满惊恐与绝望的脸上。
清晨的空气带着几分刺骨的寒意,但在这个狭窄的房间里,这点寒意根本无法驱散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与血腥味。
当埃德蒙那双颤抖的手臂猛地收紧,将桑多涅那具满是伤痕的胴体死死勒进怀里时,桑多涅原本因为疼痛而紧绷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紧接着,那带着胡茬的嘴唇粗暴地堵住了她尚未出口的辩解与惊呼,没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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