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家也很识趣地离我这个香草带着的奴隶远远的,算是对她的财产的尊重吧。
我有机会逃跑么?
我看着四下里完完全全的黑暗和寂静,唯一的人烟和光亮便是香草领导的篝火晚会,再看看自己破烂、疲惫的身躯,答案以及显而易见了。
甚至来不及为自己的境遇悲伤、更来不及为反驳这种悲伤而幻想自己如果在地牢做出另一种选择现在会怎样,我便在无可阻挡的疲惫中睡去,结束了没有希望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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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后。
“哦哦哦哦哦哦!”
“打得好!!”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让我胸口发闷,我把剑扔到一边,颓然坐在了沙地上,看着观众席上起伏的人潮,最终视线定格在了贵宾看台——一个披着华丽绸缎毯子的女人正一条腿架在栏杆上,戴着得意的笑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虽然那毯子一看就很是昂贵,但女人除了这毯子之外几乎没穿其他的衣服,光溜溜的大腿就那么明晃晃地在半空中悬着,丝毫不在乎无时无刻在她身上舔舐的目光。
她与我四目相对,立刻让我感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我原本的沉重的胸口现在就像压了一块巨石,让人喘不上气来。
我赶忙把目光看向别处——眼前是一只年轻的蝎尾狮的尸体,臭烘烘的骚味弥漫在空气中、黑红色的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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