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会温柔地一口一口喂我,而星则强横地一股脑都塞进去——她盯着我的视线更加锐利,似乎看穿了我的计俩,但也仅仅是如此而已。
除了茜尔薇娅不再出现,没有了每日的榨精之外,这里一切照旧。
离开了茜尔薇娅的生活是痛苦的。月亮木的快速成瘾性显而易见。在孤独的牢房中,我在清醒和恍惚之间来回徘徊,难以分辨时日。
今天星和月来送过饭了。我依稀有着记忆。窗外的太阳是第几次消失在地平线之外来着?
啊,好怀念茜尔薇娅大人的味道。
一想到是我一手陷害了她,我就恨自己。
“哟,小伙子,干的不错嘛。”
先是牢房大门发出不同于平时的奇异声响,然后则是飒爽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香草来了。
她真的来了。
在我少有的清醒时刻,自己已经幻想过无数种被香草背叛的可能——其中最大的可能便是她再也不会出现,留下我在这牢房中独自痛苦。
“扑通!”一声,香草把一大麻袋的东西摔在了地上。
巨大声音让我清醒了不少。
借着昏暗的月光,我大概能看到她从里面取出了各种各样的工具:铁锤、撬棍、铁钳…
“想知道我是怎么把这些家伙事儿弄进来的?”香草颇为得意地享受着我吃惊的目光。
“那可不能告诉你。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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