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远的地方有鸟在叫的声音。
窗帘没有完全拉严,缝隙里漏进来的晨光在眼皮上投下一片模糊的橘红色。
被窝里很暖,空气中有一股属于清晨的、混合了木质家具和干净棉布的气味。
澜生的意识像一块沉在水底的石头,正在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水面浮升。
他翻了个身。
或者说,他试图翻身——但腰腹的肌肉在某个方向上微微抽搐了一下,一股陌生的、温热的酥麻感从下半身的某个位置传来,阻止了这个动作。
那种感觉很轻。轻得像是梦的尾巴还没有完全消散。
“唔……”
他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意识又往水底沉了沉。
大概是做梦吧。
最近总是做那种梦——关于维拉的手、维拉的嘴唇、维拉那双从下方望上来的蓝色眼睛。
自从那个黄昏之后,这类梦就没有断过。
但梦境正在变得越来越清晰。
酥麻感从模糊变成了具体。
有一个湿热的、柔软的东西正包裹着他胯间那根晨勃得硬邦邦的阴茎——不是整根,而是顶端。
龟头被某种温热的腔体含住了,一圈一圈地吮吸着,每一次吮吸都伴随着一条灵活的舌头在冠状沟上缓慢地画圈。
那条舌头知道该在哪里用力——每经过系带的位置就会重重地按压一下,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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