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围裙的蕾丝边缘刮过他的大腿内侧,那种细密的镂空花纹在皮肤上留下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
被窝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的气味——他自己睡了一夜后的体温气息、棉布被单的柔软纤维味、以及维拉身上带进来的幽兰香气和浆洗过的衣物清香,所有这些味道搅在一起,被被窝的封闭空间闷得浓郁而暧昧。
她的脸埋在他的胯间。
那张绝美的面庞此刻正对着他那根湿漉漉的、完全勃起的阴茎。
嘴唇紧紧包裹着龟头,上唇微微上翻,露出一线整齐的贝齿的边缘。
腮帮微微鼓起,随着吞吐的节奏一收一放,在她白皙的面颊上形成两个浅浅的、不断变化的凹陷。
她的睫毛低垂着,浓密的银色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神情专注而平静,眉头没有一丝皱褶,如同在做一件极其日常的事情——如同在擦拭一只银质烛台,或者在给花瓶里的百合修剪枝叶。
“咕……啧……咕啾……”
她吞吐时发出的声音在掀开被子后变得更加清晰了。
失去了棉被的隔音,所有声响都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晨光中——唾液被挤压出嘴角时的'滋'声,舌面在龟头上滑动时的'啧'声,柱身从喉咙深处抽出时带出的、混合着大量唾液的'咕啾'声,以及在每一次吞入到最深处时、喉管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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