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他说,“边走边说。”
昔涟看着那只伸向她的手。手指修长,掌心有老茧——那是握过武器、握过工具、握过无数同伴的手的手。
她犹豫了一瞬。
这一瞬里,她想起了很多东西——不是具体的记忆,而是一种感觉。
像是很久以前,也有人这样向她伸出手;像是很久以前,她也曾这样握住过某只手。
然后她握住了那只手。
很暖。
在那个人的记忆宫殿里,他们走了很久。
也许只是几个时辰—宫殿里没有日夜,只有永恒的光。也许是几百年,每一步都可能跨越一个轮回的起点或终点。
一路上,那个人一直在说话。
他说有一个女孩,在很多很多年前,做了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昔涟问。
“她选择将自己永远囚禁,这样别人就能活下去。”
昔涟沉默了一会儿。
她低下头,看着脚下铺满整个宫殿地面的花瓣——那些花瓣组成了一幅巨大的画,画的是一颗星球,正在被金色的光芒包裹。
“……那她一定很勇敢。”她轻声说。
那个人没有接话。
他只是继续走,继续讲。他的声音很平,像在叙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但昔涟注意到,每当他说到“她”的时候,手指会微微收紧。
他们走过一处祭坛。
祭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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