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成为‘某种东西’。不是星神,不是令使,是更特殊的……‘节点’。”
开拓者沉默了一瞬。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笔,看着那些在笔尖流动的光芒。
他想起三月七弹他额头时眼里的光,想起丹恒说“我想试试”时的表情,想起白厄托起他下颌的手,想起希儿说“欠他的人情”,想起景元说“真有意思”,想起黑塔哼的那一声,想起砂金落下的筹码,想起黄泉斩断的雨,想起银枝行的礼,想起波提欧的笑,想起卡芙卡的点头,想起知更鸟的歌……
他想起所有这些人。
然后他笑了。
不是嘲讽的笑,也不是拒绝的笑。是一种……很奇怪的笑。像是听见老朋友说了一个很久远的笑话,而他是世上唯一能听懂的人。
“不。”他说。
末王看着他。黑猫的金色瞳孔里倒映着开拓者的脸——那张脸上有疲惫,有决绝,但唯独没有犹豫。
开拓者握紧手中的笔。那些光芒在他掌心流动,温热的,鲜活的,带着每一个人的温度。
“这是我们的意志。”他说,一字一句,很慢,但很清晰。
“在这里,连一丝星神的瞥视也无法容下。”
他抬起头,看向虚空—不是看向那些投来目光的星神,而是看向更深处,看向那些正在汇聚的“愿望”的源头:
“我们要救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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