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同时也没有闲着。
她隔着他的内裤,手指包住了那个形状,慢慢地,带着节奏地,上下移动。
那种移动是精准的,她知道在哪里用力,知道哪个位置的摩擦会让他喉咙里发出声音,她就在那里反复,不急不缓,像是有无限的耐心。
陆铭已经完全沦陷在那种多重刺激的叠加里了。
是嘴唇和她嘴唇之间时断时续的纠缠,是她的胸口在他胸膛上微微摩擦的那层热度,是她手掌的节奏,是他手指感受到的那团湿润和温度,是她每次腰向下压时透布传来的那种充实的贴合感,是她喉咙里发出的那些细碎的声音——那些声音是真实的,是身体自己发出来的,带着气声,带着某种压抑的绵长,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浮上来的东西,每一声都击穿他的某一块防线。
还有气息。
她身上的气息在这个距离里是浓烈的,是温热的,是从她皮肤里散发出来的那种——不是香水,是她自己,是肌肤的温度和汗水和那种从她身体最深处发散出来的气息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陆铭吸进去,那种气息直接渗进他的血液里,让他大脑里某个理性的区域彻底停工。
他感觉到自己又在逼近了。
那种感觉这次来得更猛,因为第一次已经消耗了那部分压抑,这一次积累起来的速度更快,密度更高,他能感受到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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