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是带着笑的,不是指责,是那种两个人之间才有的那种,带着一点余韵的,带着一点喘过来之后的松弛的轻巧。
我把脸贴在她颈侧,喘了好一会儿,喘到呼吸平了,才低声说:“都是你的错。”
她扭头,在我嘴角亲了一下,然后慢慢从我怀里起来,站起来,膝盖有一点软,扶了一下沙发背,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什么,说不清楚,但是软的,是那种经历过什么之后才会有的那种软:
“去清理一下,一起上楼。”
……
我在浴室里用冷毛巾擦干净,换了一条干净的短裤,出来走廊里,她卧室的门开着一条缝,里面有灯。
我走过去,敲了一下门框,她应了一声,我推门进去。
她背对着我,刚从衣柜里取了一件睡裙,正往身上套,那件睡裙从头顶往下落,我就看见了那一刻——脊背,整条,从颈后往下,那道脊柱的线条,深一点浅一点的起伏,腰两侧的那道弧,往下,往髋骨,那两道对称的弧,那件白色的棉质内裤,简单的,贴着,把那两道弧托着——就那么一两秒,睡裙落下来了,遮住了,她回头,看见我,嘴角弯了:
“站在门口干什么,你这个偷窥狂。”
“只是一点点,”我说,走进来,走到床边,把被子往下翻开,“来,睡觉。”
她踩着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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