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眼中却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朝闻道夕死可矣”的变态满足。
这辈子,能让这等极品尤物如此卖力地伺候,甚至心甘情愿地吞下他的精液,他张大胆就算是现在死了,到了阴曹地府也够吹上八百年的牛了。
天色终于完全暗了下来,太湖的水面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寒气。
张大胆这一整个下午,先是在青石板上被榨出了一大股浓精,接着又在这船舱里经历了一场这辈子最销魂的“互吃”与口爆。
这等强度的极乐宣泄,对于一个不懂内功调息的普通粗汉来说,简直是抽筋拔骨般的消耗。
他甚至连那根还沾着黄蓉口水的肉棒都懒得擦,只是随手从船角扯过一床散发着浓烈霉味和鱼腥味的破棉被,极其霸道地将黄蓉那具雪白柔软的娇躯捞进怀里,用被子胡乱一裹,便沉沉睡去。
不一会儿,船舱里便响起了他那如雷般的粗重鼾声。
而黄蓉,这位名震天下的女诸葛,丐帮的前任帮主,此刻竟然真的像个认命的小媳妇一样,乖顺地蜷缩在这个底层混混那汗津津、臭烘烘的怀抱里。
她没有点开他的睡穴,也没有趁机离开,甚至连那条搭在她胸前、粗糙得有些刮人的大黑腿,她都没有推开。
她就这么静静地躺着,感受着那破被子粗糙的触感,呼吸着那混杂了体臭、酒气、鱼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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