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溜!咕叽!”
“唔……嗯……”
黄蓉一边卖力地吞吐着那根滚烫的巨物,一边享受着下体传来的粗鲁舔舐。
张大胆毫无技巧可言,但他那种带着饿狼扑食般的贪婪与野蛮,那条舌头在娇嫩媚肉上的刮擦,甚至是他那满脸硬胡茬和胸前粗硬体毛在她大腿内侧的摩擦,都带给她一种极其变态、极其野性的刺激。
她闭着眼,感受着自己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帮主夫人,彻底沦为了一个与底层地痞互吃生殖器、沉溺于最原始兽交的荡妇。
这种极致的反差与堕落,让她子宫深处再次泛起一阵阵恐怖的绞缩。
“咕叽……滋溜……吧唧……”
破旧的乌篷船在水面上微微摇晃,舱内的水声却比外面的湖浪还要粘稠、淫靡。
张大胆这辈子做梦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把脸埋在这么一个极品天仙的胯下。
那雪白丰满、没有一丝杂草的白虎穴,此刻正源源不断地涌出甘甜的汁水,将他那张黑脸糊得一塌糊涂。
他像是一头渴极了的老牛,毫无章法、全凭本能地在那娇嫩的花心上疯狂舔舐。
那条粗厚、长满倒刺般舌苔的舌头,在黄蓉那敏感的阴唇、阴蒂和浅浅的甬道口上下左右地胡乱扫荡。
没有半点技巧可言。
但他那蛮横的力道,那像是要连皮带肉一起生吞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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