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了。
请不要嘲笑我这样的坏孩子,坏孩子时常哭泣,只是我们咽了下去变成排泄物或愤世嫉俗的玩意儿。
我有时会让自己哭出声,眼泪和鼻涕一起,这样哭得比较痛快。
噩梦结束后我爸出现在我眼前,他比噩梦好不到哪去,但至少他不是畜生,不然我妈不会嫁给他,而且他能在我哭得最惨的时候把我抱在怀里。
我把鼻涕擤在他睡衣肩头,我爸拍拍我的背安慰我都过去了,我不会责怪他这样说,大多时候我爸并不能代替我受苦,苦难是要自己消化的。
我告诉他我知道,然后才看到床边站了两个人,我将脸重新埋回被窝藏起来,说我要睡了。
林盛帮我掖好被角,留出一小条缝供我呼吸,提醒我不要盖得太严实,露出脸来睡不然会被闷死。
我不想看到他们,更不想他们撞见我窝囊的一面,不耐烦地回:
“行了,你快出去。”
林盛把房间的灯关了,我躺在黑暗中手脚发凉,耳边频繁有枪声响起,吵得某处神经刺痛,我又想自杀了。
我没办法不去想,因为我总是看见我妈死在台球桌上,忘不了就会痛苦,一痛苦就想自杀。
朝阳升起时我终于睡着了,又被噩梦活活逼醒,索性起床下楼。
餐桌上摆放着丰盛的早餐,关越歆大概很早就起来为我准备了,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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