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了他最后一次机会,我本就是要折磨他,他射不出来是因为我故意放慢了打飞机的速度。
他全无防备任由鸡巴横在我掌心,表情欲得像随时要去了,时不时嗯啊喘息,不由自主挺腰操着我的手。
我偏不让他如意,张唇粗暴地含进去,用牙齿剐蹭他敏感的茎身,拽他的蛋,他忍着痛楚颤抖起来,哀声求我轻一点,小矜好难受。
我快乐地垂下眼,见他濒临射精,用力咬住他秀气圆润的龟头。
“啊!不要……”
他下意识将我从胯间扯开,头倒进雪白的被窝里,仰面呆滞地看着天花板,像座冰冷僵硬的石膏雕像。
我跌向他身侧,吃吃笑起来,边笑边得意地在床上打滚,易矜半蜷着身子,与我四目相接。
他眼尾留下一抹色情的嫣红,玩坏了一样。
我忽然觉得他有些可怜,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帮他擦眼泪,温声告诉他是小矜的棒棒不争气,不关他的事,乖啊。
他默默伸出手,像个生了病的小孩,虚弱又倔强地说他射了。
那团精液躺在他手心,沿着指缝滴滴答答往下漏,看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筱姐,你要亲我。”
我们挨得很近,他凑过来舔我的嘴角,被我一脚踹飞滚下了床。
他爬回来握住我的小腿,继续亲我的脚根、屁股,把精液抹在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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