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在工地上捏一块砂浆试试它的含水量。
你的拇指和四指在她腰侧的肌肤上合拢了一下——夹起了一层薄薄的组织——然后松开。
苏婉清的嘴唇颤了一下。
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出来的颤。但你看到了。
你的右手——在叶舒宁胸口上的那只——开始了更有目的性的揉捏。
你的手掌不再只是覆盖和按压,而是开始了缓慢的、圆周运动式的揉搓。
掌心带着她的整个乳房画圈——先顺时针、然后逆时针。
白色棉布在你掌心和她乳房表面之间产生了持续的摩擦——摩擦带来了热量——热量让她的乳头更加挺硬了。
“嗯……啊……”
叶舒宁的呼吸开始变化了。
从平稳变成了微微急促——胸腔的起伏幅度增大了。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不是刻意张开的,是呼吸加深后自然张开的——露出了一排整齐的白色牙齿和一小片粉红色的舌尖。
你同时用左手揽着苏婉清的腰,右手揉着叶舒宁的胸。
两个女人分立在你的两侧——婆婆在左,媳妇在右。
你一百七十八厘米的身体像一座粗粝的岩石柱,她们像两株攀附在岩石上的不同品种的藤蔓——一株是开了半世纪的成熟牡丹,一株是刚绽放的白色栀子。
客厅的落地窗外,南海的海面在晨光下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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