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种\'这件事虽然说起来很离谱但我好像找不到一个强有力的理由拒绝\'的困扰。
她的嘴角出现了一丝几不可察的苦笑——一个富太太面对荒诞状况时维持体面的最后防线。
叶舒宁在你手掌下微微侧过脸,看了一眼自己的婆婆。
她的杏眼里有一种奇怪的表情——不是惊讶于你想对她婆婆做同样的事,而是某种说不清的……她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说出口。
你的左手保持着伸出的姿势。
没有催促。没有言语。只是等着。
苏婉清站在原地。珍珠耳环静止了。她的胸口在真丝衬衫下面缓慢地起伏了两次——呼吸的频率比刚才略微快了一点。
三秒。
五秒。
八秒。
然后她的右脚向前迈了一步。
她走向了你。
米色的真丝阔腿裤在她走路的时候发出了轻柔的沙沙声——丝绸摩擦丝绸的声音。
她的步伐仍然保持着一种优雅的节奏——不快不慢,背脊挺直,就像她正走向一个鸡尾酒会上的社交场合,而不是走向一个正在揉捏她儿媳乳房的陌生男人。
四米。三米。两米。一米。
她走到了你的左侧。
距离你的身体不到半米——你能闻到她的味道了。
和叶舒宁不同——叶舒宁的味道是清淡的、奶香的,而苏婉清的味道更复杂——一种高档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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