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沫沫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原本死咬着的牙关,在那一瞬间因为绝望而松动了。
她那双含泪的眼睛慢慢睁开,里面最后一点倔强的光芒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的、空洞的死寂。
下颚骨缓缓从紧闭状态解除,那张红肿诱人的小嘴一点点张开。
一条粉嫩、湿润、本该只用来品尝甜点或是与爱人接吻的小舌头,此时不得不颤巍巍地伸了出来,像是在向那根狰狞的巨物示弱,又像是祭品在等待献祭。
“唔……呕!”
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做心理建设的时间。
几乎就在她嘴唇刚张开一道缝隙的瞬间,壮汉就不耐烦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那个巨大、滚烫且质地坚硬的肉块,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蛮横无理地撞开了那两排整齐洁白的贝齿,根本不顾口腔内壁的娇嫩,直接长驱直入,狠狠地捅进了那温暖潮湿的口腔深处。
太大了。
不论是那堪比婴儿手臂的骇人围度,还是那足以刺穿喉咙的长度,都远远超过了这张樱桃小嘴理论上能容纳的生理极限。
嘴角瞬间被撑大到了极致,那种皮肤几乎要被撕裂的紧绷痛感让陈沫沫想要尖叫,但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一声闷哼。
这种异物强行通过口腔也是人体最敏感通道之一直抵喉咙的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