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沉重的作战靴踏在陈沫沫视线所及的地毯边缘,带来一阵令地面微颤的压迫感。
紧接着,那只布满黑色体毛、甚至还沾染着机械机油味道的大手,极具侮辱性地搭在了那条工装裤宽大的铜制皮带扣上。
“咔哒。”
金属卡扣弹开的声音其实很轻,但在陈沫沫听来,却像是手术室里骨锯启动的轰鸣。
不是因为听觉敏锐,是作为猎物对危险本能的预警。
粗粝的拉链齿轮相互咬合后又强制分离,发出令人牙酸的“滋啦”声。
随着那层厚重的帆布布料滑落,那股被布料闷久了的、极其浓烈且具有侵略性的雄性麝香味道,混合著淡淡的氨水味和汗馊味,简直像是一团有实体的毒雾,毫无缓冲地扑打在了陈沫沫那张精致得不像话的脸蛋上。
这是噩梦的具象化。也是陈默那个骄傲的男性灵魂,在这具女性躯壳里彻底溃败的起点。
他必须跪在这里。
用这具本该被珍视、甚至连他在梦里都不敢亵渎的极品女性身体,去像是最卑贱的家畜一样,迎接那些曾让他作为直男感到作呕的雄性气息。
逃。
大脑疯狂地下达着唯一的指令。哪怕是爬,哪怕是被打死,也该离开这个充满腥臭的地狱。
可是……膝盖不动。
那双原本修长笔直、此刻却因为屈辱姿势而显得格外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